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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07-01-17 - 2:41 p.m. 再睹「春色如許」,重聽「帝女」呼召,一切有如繁華極至的揚州夢,遊罷武陵,又回歸素淡,只好在神遊間復取一點憧憬。 雛鳳重歌,證明仙鳳可以長鳴。一次又一次,管它在舞榭西樓,還是月華宮殿,陣陣荷香依舊,是仲夏中一啖清泉,又是封存百年的一泡大紅袍,芳郁怡神。雛鳳固然不是仙鳳,因為”任白”是無可取替的,試問五十年戲裡戲外都相伴相依的情誼,誰敢、誰可、誰願造次?雛鳳只是仙鳳的精神延伸, ”龍梅”是”任白”的一點血脈。 看雛鳳的帝女花,令我想起任白。不為她們有任白的影子(我亦遺憾無緣一睹), 只為2006年的帝女花有仙姐1956年至今的精神投射, 腦海中尚可自我重組一個劫餘幻夢。五十年,原來,仙鳳真的可以重鳴。 曾經,仙鳳鳴所向披靡, 雛鳳則繼往開來,至今仍魅力不減,或許,更比以往絢燦。年輕如我,初次見面,就旋即被深情的駙馬和聰慧的公主所吸引,其他曾和他們共存在同一歷史空間的人,更是可想而知了。帝女花歷久彌堅的,除了是朝代興替的沉鬱,還有舞台上兩代人的聲情並茂,十三年過去,還是值得……「難記興亡事,花月總留痕」就是如此吧! 西樓夢斷難斷,帝女花也香也艷,不需追問往後如何如何,因為從來就是一片良辰美景……我的一點感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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